因爲一篇關于本雅明的論文,整天埋在德文資料中。朋友說:「你需要一些中國的東西!」於是被硬拖去電影院,看正紅火的《赤壁》。
展示著詩性的艶情,外國人都驚嘆于保守的中國刹那間的開放程度;現在又加上了「過家家」一般的《赤壁》,關羽、張飛、趙雲、諸葛亮等人的搞笑臺詞,可能成了許多外國人對這些中國經典歷史人物永遠的印象。
也許用讓人似乎要窒息的恢宏(背後是讓人要窒息的金錢),來體現我們引以爲豪的五千年歷史。的確,這是中國的一個角落,可是,這不是中國。
因爲一篇關于本雅明的論文,整天埋在德文資料中。朋友說:「你需要一些中國的東西!」於是被硬拖去電影院,看正紅火的《赤壁》。
展示著詩性的艶情,外國人都驚嘆于保守的中國刹那間的開放程度;現在又加上了「過家家」一般的《赤壁》,關羽、張飛、趙雲、諸葛亮等人的搞笑臺詞,可能成了許多外國人對這些中國經典歷史人物永遠的印象。
也許用讓人似乎要窒息的恢宏(背後是讓人要窒息的金錢),來體現我們引以爲豪的五千年歷史。的確,這是中國的一個角落,可是,這不是中國。
陳嘉銘 2008年8月13日
【明報專訊】看中國舉行的奧運開幕式,必然對一些觀眾來說,會忽然明白祖父輩早已說過的名句: 「中國什麼都缺,可就是不會缺人。」這句話在今天必定已變,成了「中國什麼都不缺,人就更加不缺!」人多勢眾,就此成了八月八日晚上三個多小時的視覺奇觀。然而要說多人,就必然不可能只有一種個性、面貌,甚至一個夢想。這個中國,在奧運前都一直被包裝成同一個夢,可在夢裏,又有多少人真可否定那雜碎色影?
這個開幕儀式,是想當然的好看,那是因為它的群情洶湧,讓世界看到我們的中國何其整齊與和平。其間所展示的,當然是中國的縱橫深廣——由古至今,中西融合。舉例說,那臨結尾前的星球漫步,象徵楊利偉的太空壯舉,就是如此上接到節目開首的仙女下凡,那遠古的神話世界;同時間,科學發展至上的精神,亦有印刷與造紙術的展示,卻又不能否認傳統的藝術禮樂,以山水畫卷以至古琴擊缶表現出來。電視主持以官方的講稿解說,這些科學藝術都對西方影響尤甚,便隨即在畫面讓人看到絲路,以水陸兩路與西方溝通,促成交流;這亦像是為其後的百人太極操,調順了看似衝突,實則陰陽並置的理想世界。
「以全蓋片」的圖像
「新Vs舊」、「現代Vs傳統」、「科學技術Vs藝術禮樂」,以至「中Vs西」在開幕儀式為中國言說,亦再現創作者對中國的想像,當然無可厚非;然而問題正是,當這麼多不同可能的對照,被一下子呈現出來的時候,我們還真的要堅持,那是「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嗎?對這句標語的質疑,已非新鮮,然而可以追問的,正正是若果並非「同一個」,那究竟有多少個?答案是多得不得了,更一定不能僅花十年八載就會看得清楚。這在中國之大,開幕儀式之誇,成了弔詭的佐證。
舉例說,儀式的第五部,是五十六個小朋友以不同民族打扮,一邊歌頌祖國,一邊手執國旗走入場館,當中固然不乏身穿少數民族服飾的——然而要認清的事實是,今天我們說「不同民族」的打扮,所再現的都是「少數民族」的傳統服飾,那是因為其色彩設計,與摩登時尚之別,讓它們成了如被獵奇的景致!這又有兩重弔詭,其一就是對「少數民族」的定型(在邊緣山區的新生代又豈會必然古裝打扮到城市上班)?其二就是把「不同民族」打壓成僅得「少數民族」,而漠視了其他。是故那所謂的「五十六個」不同打扮的小朋友,究竟何故是「五十六」?是真箇只得五十六種嗎?更奇怪的當然是為何滿族、回族、藏族(如果有的話)、苗族……會跟大伙兒歌頌祖國?他們的祖國觀原來跟中華人民共和國一樣?
觀眾分不清哪是滿族或回族的服飾,更遑論要人看清人口在中國還不過五千的珞巴族、高山族、赫哲族或塔塔爾族等等。這就說明了,開幕儀式甚至是整個奧運的論調,都是「以全蓋片」——即以整全的想像,掩蓋零星的、片段的、不容易看得清及說得清的,可都是重要的多元面貌與現實。這裏所謂的「說不清」,是必然的,卻怕那是要為了避開這個「說不清」,而利用別的東西,欲蓋彌彰——情形就有點似開幕儀式裏,第七部分以將近九百人浪扮演活字印刷,砌出「和」字與長城,然後由官方解說成「和平」之意!要知道長城是秦始皇霸政之象徵,更有當年抵抗外族進入中國之用,何來「和平」?由此觀之,就是之前所言的欲蓋彌彰,把中國的多元面貌弄翻,卻流於尷尬。
「中國」不止一個
「中國」於此,其實好應該要被說成是一個複數的概念,亦即是說,即使是同一個「中國」的稱謂,實質上裏頭包羅萬有。然而問題正是,當媒體甚至周邊商人都以奧運之名催化賽事,便不會刺激到我們明白那縱向古今、橫貫中西的所謂「中國」,其實大有不同可能;這就更教我們明白,甚少人真會把「中國」就政治、經濟或文化等等細分,把其說成「政治中國」、「經濟中國」或「文化中國」,然後就中國人身分認同等問題,逐點考量認同或不認同什麼,作有層次界定。當下國情高漲,儀式感人,認同就更不需要理由了!
然而,看「中國」之名,想到其觀念的流動性以至多元面貌,根本就是司空見慣,可不知為何來到比國慶還火紅的關口,竟可被一下子剔除。比如說如此流動性,就秦代長城與西漢絲路已是明顯對照,前者的「中國」根本就是想自成一家霸主的「中國」,後者的「中國」是一個意圖打通外門的「中國」,才相連的兩個朝代國家觀,卻已是地動星移。比較現世而生鬼的例子,又可會是李照興《潮爆中國》的「中國」,相對鍾祖康《來生不做中國人》的「中國」——前者的「中國」是既潮爆且可供玩世的「中國」,後者的「中國」當然是貪腐與奴性夾雜的「中國」。這裏想點出的,除了是「沒有一個中國」之外,更可說是沒有任何一種對「中國」的表述/再現必然全對,而代表「中國」的整幅圖像。
說到這裏,我可算是樂見這種「中國」的流動與多元,亦熱情於透過內地雜誌,比如是《城市畫報》、《新周刊》、《三聯生活周刊》、《中國地理雜誌》、《新科學》等等,或城市藝術文學文化,又或科學技術天文地理,為自己拼湊「中國」圖樣。這已不純然是文中提及的種族考量,而是更多元化的不同範疇,各自表述,卻都是當下「中國」的變化萬千,亦更要承認所謂的國族想像(national imagination),已慢慢被跨國發展(transnational development)取代,令「中國」在國土邊界之上愈見模糊——當然這已不是本文的題材,然先為「中國」開放那複數的意義,想來才是促進跨國發展的重要養分——這或可向別國展示出,「中國」除了拒絕人家入境,或嚴打記者採訪之外,尚有更多被埋沒的或優或劣的個性、面貌。
如果開幕式是奧運的引子,那它也應該是「後奧運」的啟始,教人張開眼睛,觀望/發展複數的「中國」。
[文/陳嘉銘 電影及文化評論人,主力從事文化學術研究。]

我非常尊敬你的爸爸,也感覺自己在血汗工人面前的蒼白,因為我確實沒有經驗過這樣的生活,在這些人面前我只能夠更謙卑地聆聽及為基督的見證人感恩。我感覺 基督徒是可以選擇去過這樣(極度貧窮)的生活,但是否所有基督徒都會這樣選擇呢?或說,是否神都會喜悅所有基督徒都作出這樣的選擇呢?我沒有答案,只是嘗試提出問題。
基督的身體(教會)是大於你和我的認知,上帝的國度容得下姜老師,也容得下Peter Drucker 和 Max DePree等本著福音營商的赤子,但他們到最後只能夠在上帝面前交自己一生的賬,別人很難充作上帝的角色作出審判。不同角度的釋經、不同的人生閱曆,因而對上帝 會有不同的體會,這也是為什麼歷代曾出現這麼多的神學觀念與釋經角度。但上帝自己是群體,正當如此,不同宗派的教會合一的條件並不需要大一同,而是 unity in diversity,當然我這樣說是覺得大家會明白不同宗派其實在基本教義上是合一的。(例如都相信使徒信經的教義等)
我沒有很多工作經驗,加起來也只有十年左右,在資訊科技界、展覽業、及突破機構工作過,試過一段時間每天只睡幾小時的工作生活,特別記得在突破工作的日 子,工資不多,工時很長,但我很高興能夠投放精力時間到這樣的工作上,艱難的時候,我相信上帝給我的處境,不是要我放棄工作,更不可能是要我放棄上帝,而 是好好的調整自己的底線。這樣的調整很重要,在工資不多時,可以調整開支,在工時長的時候,可以調整生活的節奏。我所重視的,是對上帝所交托給我的生命負責任,好像自己打理一間一人公司一樣,這間公司只有自己,客戶是上帝和上帝所交托給我服侍的人。(這是我經營自己一人公司/作為自由人的一點經驗分享) 一人公司,我不覺得一定要成立一所有形的公司,反而是對上帝所交托的才幹、處境、群體、代理的客戶(上帝及鄰舍) 的一種自知。但當然我也覺得如果上帝願意,亦給與機會成立一間有形的公司,這間公司,我也會如上述一樣好好打理。
對於教會及門徒的觀念,在國內的處境,可能會更明白我上文提及有關群體的意思,教會並不是四面牆的建築物,而是神同在的信仰群體。同樣基督的門徒,也不是 教會會籍,而是蒙恩得救犢,願意將主權交上的罪人。主說過:"日期滿了、神國近了,你們當侮改,信福音" 。保羅在以弗所書的祈禱也提到,當信徒聽見真道,就是叫我們得救的福音時,就受了應許的聖靈為印記。所以我不能完全否定神能夠籍著罪人,將祂的國行在地上如同 行在天上。因為我知道聖靈就是上帝,我又怎能夠不相信祂的能力呢?這跟登山寶訓的道理相似,它記錄了基督給與門徒的一篇講道,當我深入一點讀的時候,發覺八福的要求不是人能夠憑自己達到的,所以沒有人能夠因行 為自義得救,反而是當上帝的福音進入人的生命中的時候,這些都是信徒門自然流露的素質,而這個訊息我在教會的講壇上也證過道。

诚如你所说,很多问题上的不同只是角度的问题。但我听能够理解赖勇的某些观点。自由职业者,自己创业,到头来仍然摆脱不了无处不在的“大老板”的控制,因为这整个制度就是吃人的制度。或者有少数极端成功者,能够成为“大老板”的一部分,那么奢求他们用本着福音经商,也未免天真。
当然福音对于一个人是有改变的,信主的杀人,和不信主的杀人,虽然从结果看完全一致,但是其中的差别,是主明了洞察的。但是我们不能希望福音救一个人脱离世俗的罪恶,以完全的形态处事待人,就我们脱离罪恶的,是神的牺牲,是祂的血,不是我们经过自己的努力能够达到的!再虔诚的信徒,当沾染罪恶的事业时,总免不了让手粘满鲜血,却可能浑然不知。
想起Mother Teresa,当她的Missionaries of Charity 所接受的捐款越来越多,人数越来越大时,许多人建议她凭请专业理财人士管理庞大的基金,使同样的钱能够救助到更多的人(使基金增值),但是她拒绝了。人的管理永远赶不上神的管理。而使神的事业原理罪恶的根源,才是最关键的。在这一点上,她体现了她最纯朴执著的伟大。
几天前,我的爸爸从常熟讲课回来,叙述了在一家在常熟的温州人开的服装厂的情景。老板是一个基督徒,与其他老板相比,给工人的待遇已经好很多:工人们一个月休息一天(发工资后的一天),每天6点开工,做到晚上10点多。十几岁的工人整天在流水线旁做着年复一年相同的工作,却又片刻不得马虎,每天几乎都是澡都没洗就倒头便睡。很多工人却都还争着来这家工厂,因为这里的老板已经是“最仁慈”的。
我想,所有的争论都显得很苍白,当我们从没有亲身体验过这样的生活......

賴勇其實我不太明白你的回應,是有關資本主義立場的論述嗎?你的立場似乎是福音派的偏左路線,那你的建議是什麼呢?我也絕不否認你的立場,因為也只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
"How can so many interpretations come from the same Bible? We contend that this is not due primarily to the Bible. Rather, these divergences in political outlook come from the different political perspectives and experiences through which Christians read the Bible." James Skillen, The Scattered Voice: Christians at Odds in the Public Square, p.201.
其次是你對於我的論述抱有疑問,如果這才是你回應的重點,那麼就很困難在這裡表達得清楚明白。因為這是我在這些年間研究及實踐的主旨,如果我的畢業論文獲得批准寫這課題,或者可以稍後跟你分享。(坦白說,實在太多資料,脈路仍然很亂,九月前還有十份功課未做呢!未有時間整理) 簡單講我所講的是門徒訓練,所以因人而異的,節錄一段我的文章內容:
capitalism is not about resource allocation but wealth creation. It is arguably a better system than socialism, but it has its limitation especially in terms of sustainable growth. This economic paradigm requires continuous growth to sustain the system, which causes a series of problems in our natural environment and working condition. Therefore, I believe that Christians are called to be free-agents in this context. Whether people are real entrepreneur or they have entrepreneur mindset within their employment. We are called to invest and wisely use our resources to counter culture, to influence other people, and to redeem the globalized world. Thus, we need to expand our horizons, and understand both of our individual and corporate resources in our community. Moreover, we need to be disciple of Jesus in the marketplace, which requires pastoral care and support, an authentic community that can embrace the situation of our brothers and sisters, and the capacity to walk through individual issues with the members of the community. I believe there is a ministry to equip marketplace disciples of Jesus Christ in our contemporary.
ps. 因為用了宗教字眼而令國內的朋友不能參與討論,這是我覺得很可惜的,不知林靜是否仍然能夠看到這個版面呢?

或左或右,西方現代社會基本上都以自由、民主和法治原則及制度運作著。自由派的資本主義假設,亦很努力地證明:一個自由的經濟環境會對整體社會帶來最大的、最終的好處,即使背後的推動力是人的自私,結果是最好的,就意味著這制度是最理想的。
Patrick提倡創業及自由職業者,可以回應資本主義社會中為人咎病的,出錢的大老闆勞役工人,「死都要死掂佢」的壓逼---- 只要創業做老闆,或「打自己工」,就可脫離大老闆的魔爪罷?
可惜現實是資本家會互相吞吃,以大吃小,小生意越來越難做,最後還是變成打工的;「自由職業者」呢~ 其實也可能在制度裡成為欠缺勞工保障,沒退休金,自己靠投資決定退休後是否要乞食,或者跟本沒辦法退休,同時也是為很多大老闆工作,加倍的被勞役……
我想是人的罪性的問題,而那矛盾是罪總與自由並生,所以最自由的制度往往也是罪滋生最重的制度---- 沒辦法的,上帝一開始造人就讓人有自由,魔鬼就在那兒鑽空子,結果人自由時就總是「身痕」,那種自私和罪性是搣不掉的,而林靜提出那故事就說明了自私和罪性更常常和善心德行混在一起,分不開來。那罪是如此的「上身」,只有耶穌基督是唯一的出路。
所以,Patrick提出那一種創業和自由工作者發揮所長去服務人,聚沙成塔形成改變社會的力量之說,先要假設那些人都在基督耶穌裡讓罪性被洗掉,就不會被自私的罪性再拉下去。但我還是想不通:到底讓那些自由工作者、小創業者和工人受欺壓的,不是因為他們蒙救贖與否,因為他們是被動的,欺壓他們的大老闆們才是主動的。要解決就要解決大老闆們的罪性---- 只要大老闆們也蒙救贖就行了!但第二個矛盾是,通常能賺到那地步的大老闆都是貪心得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過份,才有那動力去追求那麼多的利潤,收購吞拼到「收」成正果,信主得救的難度也就大大加增了(參考駱駝穿過針眼的比喻)。
那真的要遠棄錢財去修道避世才行嗎?我相信只有殺掉自己才能避開讓自己落入試探的危機---- 又中招了!自殺也是罪!其實人沒可能透過修行和「明智」的抉擇去讓自己完全避開試探,我們唯有跟隨耶穌教導,禱告中要求「不叫我們遇見試探」的無能為力,求主憐憫,因為人是軟弱得修道避世也避不過魔鬼--- 牠就是在耶穌「最後修煉」那四十天不斷試探---- 但盼望也是在這兒:耶穌勝過試探了!然後,祂落山,收徒弟,進入人群當中,做社工/醫生/輔導工作。
林靜那故事中的兄弟誰對誰錯呢?我想關鍵沒有在故事中被指明出來,因為得救與否不在乎他們的行為,避世還是做善事,而是神那時候在他們心中有甚麼指示,而他們是否跟從。只是神這真正的主角沒有被「導演」安排出場。祂不是丟下人類,讓人自己測度祂的心思,最後審判時計分定奪---- 祂跟本在那時那地主動在兄弟倆心裡說話!

我絕對不否認你的每一句說話,因為只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我對自己的前設也是很清楚的,你所提出的對我來說是基本,(如果你 了解我的背景,可能會更明白為什麼我跳了數十步,例如不提到救恩、創造、與末世等重要觀念) 其實我的意思是我們都有從神而來的使命,祂所交托的銀子,祂意願是要我們作好管家好好使用/投資,神是創造的神,祂所交托的可能不是要我們保持原狀,更像 是要我們將它好好發展,鼓勵冒險及承擔失敗的機會。神不是惡毒需索,反而是滿有創意、恩典、關愛、及憐憫。所以神的國是主權的問題,但並不是代表我們不需要作 工,這也可能是信心的功課,或是放手等候,靜修禱告認識上帝,或是投進那在地若天的國度,參與有果效有貢獻的活動,我認為都有它們的意義。中世紀修道院的 避世傳統,及十六世紀新教改革的人皆祭師觀念,都對人類社會帶來重要的貢獻,也曾好好的發展、投資及為神的國度增值。因為三一神自己是關係的源頭,而愛神 的重要表徵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互動關係,包括貢獻社會和服務當中的需要。那麼問題好像是除了耶穌的三重職事:教導、宣講、醫治及福音宗派所著重的傳福音之 外,還有沒有其他工作是有永恆的價值及能夠貢獻那新天新地的呢?
在聖經裡神學家Paul Stevens找到有十個證據:
我不打算跳進解經家對某些章節的辯論,我也不認為這些證據是絕對真理,我盼望的是指出,或許如果我們在世的工作(非福音性的工作)是會延伸到新天新地裡 面,那麼我們是否都需要想想,到底我們盼望解決一個什麼的問題,我們的精力時間,可以怎樣貢獻社會及那新天新地呢?我不是在否定福音性工作的價值,只是想跟 大家討論一下,是否非福音性的工作就沒有它們的永恆價值呢?如果有,那麼我們覺得什麼的工作是上帝盼望我們參與的呢?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需要神的原因:不管是左是右,如果怀着的只是“来自人”的心思意念,那么绝对会变成罪恶。 想起托尔斯泰晚年写的一篇异常纯净的寓言故事:兄弟两人都是虔诚的基督徒,一天,两人一起走,看到地上有一大袋金子。弟弟看到金子,划着十字架绕开了,哥哥用那些金子,办了许多医院,救助贫困的穷人。(他应该也很满足于此),弟弟只是清贫得度过纯洁的一生。最后来到主面前,主却称他并不认识哥哥。
能够让我们堕落的太多,而能审查心思的却只有神。做慈善事业,帮助穷人,究竟是为了主,还是为了自己内心的快乐(也许太苛刻,但是,仍是在为了自己!),人自己或许也不明了,只有神能洞察。所以,也许,从一开始就放弃也许会带来堕落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勇敢和伟大。

一方面左派的會強調全球化、或是資本主義推動下的全球化,是對沉默的大多數帶來壓制及不公義。相反,在右派的立場,他們覺得資本主義是唯一有效的經濟系統去確保經濟發展、財富生產及政治健康。中間路線的則是那些,適度贊成資本主義卻同時向她的政治及文化路線作出批判的人。
我欣賞這裡的討論,是因為大家都有本身的處境,要面對及解決的問題。林靜認為西方是罪惡的,是有原因的;BoBo覺得中國經濟發展及繁華的一面,也代表中國的寫照也是有原因的。我建議大家也嘗試分享一下我們面對的處境,及所提出的解決方案。
現身處西方國家生活的自己,更體會到西方社會的豐富,我雖不盡是右派立場,因我認為現今的資本主義是相當罪惡的,但卻認同她的價值。這是因為現今的經濟活動並不是零和遊戲,而是有能力產生財富的相交(exchange),這是能夠為貧窮人脫貧的方法之一——就是為他們帶來財富。這也是我為何希望及鼓勵身邊的朋友創業或成為自由工作者,因為這是唯一能夠使我們有自由去選擇為貧窮人帶來財富,為社會帶來公義,及支持自己持之以恆去投入的方法之一,到有相當數目的這類自由人出現的時候,會為世界帶來顛覆性的改變。

Perhaps our world, as a senior economist, director of an international consulting firm, and a professor of marketplace theology put it, "Globalization.... is gradually undermining the nature of "national places" and creating a borderless world in which everyone belongs equally everywhere but nobody is at home in community." And I think the article of 林靜 somewhat points to this kind of situation of the world today. People may know that there are something wrong with our culture, place, and people. And yet the change happens so rapidly and forcefully, it has become the reality before we can even notice it. Meanwhile, there are the sensitive people like the cultural experts, who are able to digest the events and provide some perspectives. Also some future leaders who are fully alive and bold enough to point out the missing links of the world to their fellow citizens. In my humble opinion, both of these groups are equally admirable!
What are the driving forces of globalization anyway?

文中所述的2处上海的样子,确确实实都是上海的一面,不同面而已。然,上海不能代表中国。如果要用几部电影,几篇文章来描述中国或任何一个国家都将是不完全的。
就像我们用7天时间来了解菲律宾,马尼拉一样,每天都带来不同的信息,像是拼图中的一块碎片,然而7天过去了,能给真正的菲律宾下个定义吗?也许只能是模糊的印象。更何况,因为每个人的生活环境的不同造成对同一事物的不同看法,我们一同去了菲律宾,但对她的感受是有差别的吧。
是与不是,根本不是个问题,无论你想如何展示,他想如何寻找,都只是主观对于客观事物的反映而已。
中国,或者菲律宾,etc,依然还在那里,静静地存在着。
http://rosemarydd.blog.sohu.com/54705114.html

林静的这篇文章写得很好,但我个人还是有不少的疑问
尤其是这次去过菲律宾之后,越来越多的疑问涌上心头
你说,这是中国的一个角落,这不是中国;中国是城墙外的,那么,我也真的想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国
难道中国的一个角落,就不是中国了吗?
在菲律宾IACC机构里,听他们的导师讲他们眼中的菲律宾,发现那好像就是真正的菲律宾
但是,我却很难在中国,听到真正的中国。真正的中国究竟在哪里呢?城墙外吗?难道现在城墙外的真的就是真正的中国?
呵呵,其实,这就是中国,是此时此刻此地的中国,没有什么所谓的真与不真,这就是一个现在的中国!
也许真的只能在一些书中、电影里看到一些东西,但你说那才是真正的中国,唉,孰不知,一切都太复杂,复杂到我们已经无法再辨别是不是真正的国家。或者说,不允许我们去辨别吧......
外国人看不到真正的中国,难道中国人自己就找的到拉?
計劃形像的貧困
計劃形像的貧困
梁文道
雖然有許多歷史學家和 社會學家為計劃經濟體系翻案,認為它並不像一般人所說的那麼一無是處,甚至還起過不可或缺的歷史作用。可是今天,仍然相信並且完全實 行計劃經濟的國家,到底是寥寥可數了。中國也曾是個奉行計劃經濟的大國,但是過去30年的改革開放難道不就是一個國家逐步退出經濟生活,讓市場機制代替政 府計劃的歷程嗎?除了仔細掌握市場與計劃之間的分寸,把握好政府在這個程中的角色和定位之外。我們現在面臨的下一個問題是,中國會不會也漸漸放棄「計劃形 象」的老路,不再硬性地經營政府和國家的形象,也不再為了所謂的「正面」效應而任意難塑輿論環境的生態呢?
什麼叫做「計劃形象」?什麼是「正面」效應?我們看看北京奧運開幕式上的兩樁「造假」事件就知道了。
首先是那場先聲奪人的巨型足印煙火秀。原來北京奧組委深怕現場效果不如理想,所以預先以電腦動畫技術錄製了這個場面,然後把它加插在當晚的實况直播裏頭。 雖然開幕式總導演張藝謀在事後的訪問中立刻承認此事,但我們還是不能不說,這個手段已經完全改變了大家對「實况直播」四個字的一貫認知。顧名思義,「實況 直播」就是實時地把發生在某一地點的事件直接傳送給觀眾。如果主辦機構明明知道自己會在這次演出裏插進如此一段加工畫面,但又不立即以字幕等形式坦白聲 明,這晚的「實况直播」難道還不是一個騙局嗎?
其次則是贏盡全球觀眾歡心的林妙可被揭發只是那段《歌唱祖國》的幕前替身,真正在演唱的其實是背後的楊沛宜。按照中國媒體的習慣說法,這是不折不扣的「假 唱」,不止有違職業操守,甚至還可能觸犯了國家為打擊「假唱」歪風而專門訂立的政令。就算退一萬步講,你也總該還幕後代唱的楊沛宜一個名譽,讓全球觀眾知 道是誰在演唱吧。即便是電視電影這些娛樂產業,也總會把替身演員的名字全部列出。如今一場史上最多觀眾收看的電視大秀怎能公然做出這麼不公平的劣行呢?
根據開幕式音樂總監陳其鋼的說法,這麼做是為了「國家利益」。因為林妙可雖然長得很漂亮,但歌聲的音域卻不夠寬;而楊沛宜的演唱美則美矣,卻又壞在正處換 牙期,形象不佳。也就是說,無論是一個相貌可愛但歌唱得不好的小女孩,還是一個聲比天籟但樣子不夠動人的小女孩,都不能恰當地滿足「國家利益」。這番話傳 出之後,輿論譁然,大家都不能理解這等小事何以會上升到「國家利益」的高度;更有許多人為楊沛宜抱不平,覺得她清麗可人,絲毫不下於林妙可。
音樂圈的人都曉得貴為現代音樂大師梅湘(Olivier Messiaen)關門弟子的陳鋼,實乃當世華人作曲家中的佼佼者,藝術成就甚至要比他的同學譚盾還高。而且他一向愛惜羽毛,從不苟且,是個很有個性的藝 術家。這回怎麼會做出這等既違反藝術原則又不符國際常規的事呢?其實陳其鋼也把答案說出來了,那是因為一名政治局委員表達過意見。後來在接受美聯社採訪的 時候,他更明言自己有責任道出真相,要還楊沛宜一個公道。
故事仍未結束。這個事件曝光之後,不只令外界對美輪美奐的京奧開幕式的印象打了折扣;也讓當局非常尷尬。於是兩日之後,這條消息就迅速地被內地各大網站刪去,變成一則失蹤的事故。
這個故事恰巧說明了中國政府「計劃形象」工程的盲點。所謂「計劃形象」,我指的是一種由官員主動構想出來的抽象的政府和國家形象,然後以各種剛性手段將它套在現實之上的工程。
首先我們要理解「抽象」的活動本來是現代國家能力的證明,一個政府愈是能夠藉著圖表、統計和各種調查去簡化複雜龐大的現實,它就愈能完好地治理國家。依據 今年故世的社會學大家查爾斯.梯利(Charles Tilly)的說法,在這種現代化的國家裏面,統治階層總是難免要脫出他們身處的社會脈絡和其他被統治的群体,依賴那些抽象的活動及其結果去預知社會的走 向,發現潛在的隱患,從而制定出種種回應現實與導引發展的決策。問題是當這些抽象活動的依據不是各種可堪檢證的科學工具,而抽象的領域也不限於可以量化的 事物時,它很容易就會變成一小撮官員離開現實的空想了。政府和國家的形象正是一種最難量化管理的領域,要測知它們的工具也是最不齊備的;偏偏今天中國各級 政府官員都以為自己知 道轄地和國家該有什麼形象,也都以為自己明白怎麼樣才能實現心中所想的形象。
說穿了,這就是形象工程。許多地方政府不顧所在縣市的實際情况,也不管社會的整體需要,又不屑於使用少數可堪利用的調查工具先去研究人民對自己的看法,就 隨意耗用公帑大興土木,以為一兩座巨大的政府建築物就能在人民心目中製造出美好的形象,結果往往適得其反。同樣地,京奧開幕式上這一連串事件其實也可看作 是一種形象工程的敗筆。
一直以來,不少中國官員都以為自己是藝術家,覺得自己官位大了,審美品味也就比別人高了。在經濟領域上,他們或許會承認自己不是專家;但是說到政府形象和 地標設計這些事,他們卻自覺要比任何專家都還內行,總是意見多多指手劃腳。有趣的是當你再問他們到底有沒有一個整體的視野時,他們卻又答不出個所以然來, 通常只能報以「正面」二字。
為什麼那段煙火足印要假裝是實况直播?是為了「正面」。為什麼一個小女孩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假唱玩雙簧?也是為了「正面」。為什麼不准媒體再報道這段消息?還是為了「正面」(亦即俗稱的「正面報道」)。
假如城市只是一面地圖,政府當然可以大膽規劃,任意在上面修大道開運河;假如社會只是一張白紙,政府也能夠為所欲為,在上頭畫出自己理想中的「正面形 象」。 但是現實社會不是地圖也不是白紙,尤其現在的社會,階層分化,媒體發達,所有人都有不同的渠道去發放和獲得各種信息。就和計劃經濟總是難以掌握全部經濟信 息一樣,計劃形象也不可能獲知和壟斷所有和政府形象有關的信息與反饋。
為了所謂的「正面形象」,你可以安排楊沛宜為林妙可代唱,但是你不能控制 陳其鋼要說什麼話(陳其鋼可能擁有法國國籍),你也不能完全抹除一切傳媒的報道,更加不能控制境外的傳媒。於是當初的一心求好,反過來又成了外間批評「中 國專門弄虛造假」的另一罪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然而計劃形象的主事者就是不能預知一切後果,正如為自己蓋「白宮」的地方官也不知道原來這麼做會捱罵。與其苦心經營正面形象,然後弄出個破綻重重,實質與 表象反差巨大的結局,何不以一個最正常的真實面目坦然示人?為了正面,犧牲正常,別人是看得出來的。形像當然可以規劃,也可以設計;但再怎麼規劃設計也不 能脫離正常的現實。你能想像可口可樂的廣告公司為它弄出一套恍如頂級法國葡萄酒般的形像包裝嗎?當然不能,因為可樂就是可樂,無論它的老闆再怎麼希望自己 賣的其實是紅酒,那个瓶子裏裝的還是可樂。更何况可樂又有什麼不好呢?它可是全球最賺錢的飲料呀!同樣地,難道一個擁有13億人口的超級大國,正在崛起的 經濟強權,竟然容忍不了一個7歲女孩再正常不過的換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