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當晚,我知道消息後立即想起一個在北京唸書的四川朋友,與他聯絡後知道他在四川的家人平安,放下心來。
星期天早上,與弟兄姊妹一起禱告時,我再次落淚。



又來到了五月。甚麼時候我才可以在這裡唱起我熟悉的「自由花」?
[1] 《水手》講述鄭智化面對小兒麻痺症的經歷,在中央電視台演唱後,在中國大陸成了家傳戶曉的作品。後來,周禮茂改編成廣東話版「自由花」。
苦澀的沙 吹痛臉龐的感覺
像父親的責罵 母親的哭泣 永遠難忘記
年少的我 喜歡一個人在海邊
捲起褲管 光著腳丫踩在沙灘上
總是幻想海洋的盡頭有另一個世界
總是以為勇敢水手是真正的男兒
總是一副若不禁風孬種的樣子
在受人欺負的時候總是聽見水手說
*他說 風雨中 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 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 風雨中 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 不要問為什麼
長大以後 為了理想而努力
漸漸地忽略了父親 母親和故鄉的消息
如今的我 生活就像在演戲
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戴著偽善的面具
總是拿著微不足道的成就來騙自己
總是莫名奇妙感到一陣的空虛
總是靠一點酒精的麻醉才能夠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間彷彿又聽見水手說
尋尋覓覓尋不到活著的證據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跡
驕傲無知的現代人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過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遠離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帶著鹹味的空氣中自由地呼吸
耳畔又傳來汽笛聲和水手的笑語
永遠在內心的最深處聽見水手說






哈,我指的歷史長河,是
哈,我指的歷史長河,是很長很長的啊......
其實,我估現在,除了中國政府的自說其話,世界大多數人都對"祖課"事件有一個較有共識的評論.這算不算是一種公(共)論呢?
而我相信歷史這條河某程度上是有自我修復和過濾功能的,可能30,可能100, 或者500年後,"祖課"在中國官方歷史中,會變得和我們現在所認知的差不多. 正如我們現在所認識和對明,清史的評論和當時那些官方史官的說法不盡相同一樣.不講太遠,就用"蚊子革命",30年前,20 年前和現在,中國歷史教科書的說法已經在不斷改變.
100年,500年,對人來說是太久遠,但放於長河中,其實還是微不足道.
我並不反對平反,但也不特別追求.沒錯,這是象徵意義多於實際意義的,而兩者更是可以分離的.我不喜歡,亦不願看見大家追求和持守的在一個圖騰的摸崇中漸漸消逝.
虛假,不真實,抽離,是我這幾年看著燭光的感覺.年年相同的儀式,焦點永遠只是某母親的來信和燒衣紙,現今的狀況,那些維權人士情況,不是缺席,便是敬陪末席.而多年來,很多人了那一點燭光,那坑高歌,那一句口號,關心和做過甚麼?最近的"糊街"事件,有多少人關心?我們真的繼承了那些死人的怨念嗎?如果這是教育下一代承傳接棒的方式,我對在這種"身體力行"下培育出來的下一代真的不敢寄望.我在想,沒有了這個高不可攀,卻又神不可侵犯的無上圖騰,可能會對整件更好一點.沒有了唯一的圖騰,我們便需放眼更多,嘗試更多不同的發展可能.這是一元vs多元.沒有了每年的自我慰藉,我們便需更實際一點參與.沒有了神性的摸崇,失們可能會與在地的芻狗更貼近.某程度上,我懷疑,這會不會是近年中國維權意識和行動漸漸抬頭,而香港卻是19年不變的原因之一.
之於我把"祖課"說是這一代香港人為著自我醫治,安慰而架空到神化地步的虛假目標,當中還包括著回歸後的身份認同和解殖等其他因素,不過好像會愈說愈遠,太離題了.....
另外,我話開題係指四川,唔係祖課喎.... 咩四川開左頭咩?我真係唔知用咩位入去討論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