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讀全書?或者找尋其他和成長有關的書籍?可以到LAMP Library目錄查閱並就借閱事宜留言)
節錄自《為甚麼我不敢告訴你我是誰?》17- 29頁 及 70 – 87頁
包約翰著;崔菱譯;道聲出版社出版。
「人與人之間能夠懂得彼此互助,那該是多美、多痛快、多了不起的經驗。因此強調人類需要有人類去聽他、重視他、瞭解他,這一點也不過分。」
「現代心理學已經使我們對這方面很注意到了。所有心理治療法最中心的要點,就是在幫助受助人使他能進入像幼兒對母親訴說一切那樣的境界,在那裡他可以毫不保留地向母親盡情傾吐。」
「一個人要想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獲得充份而自由的發展,要想覓得並享受充實而美滿的人生,那就至少非有一個人真正瞭解他不可。
「必須先對一位可信賴的知己絕對地坦誠開放,然後,一個人才能清清楚楚地看清自己。
「試聽我們這個世界的各種言談,包括國與國、夫與婦之間的對話,多半是對聾子說的。」
----- 瑞士心理病學家兼作家 保羅‧涂聶爾
我們所說的「交流」這指某人或某事被成為彼此所共知共有的過程。譬如你告訴我一個你的秘密,我就知道了你的這個秘密,於是我們可以說你已將它與我「交流」了。
但是,如果你願意的話,不只這一個秘密,你還有更多的東西可以與我「交流」。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正如我也可以告訴你究竟我是怎樣的一個人。
「真正的」人
今天,在我們這個社會裡,大家都非常注意凡事有憑有據,所以當我們論到有人在他真正自我的臉上戴了副面具,論到有人扮演著一個與他「真正」自我所不同的角色,我們的理論根據就是:任何人在他內心深處的某一個地方,必定隱藏了一個真正的自我。假定我們說這個內在的真自我是個靜態的與固定形式的實體,那麼它總會有深蘊於內而發形外的時候;同時也有被逼去刻意掩飾的時候。
關於真自我是靜態的與固定形式的實體這項假定,或許有許多理論可以從各方面支持它,但我認為這種觀念只會使人迷誤而並沒有什麼幫助;因為很明顯,一個人實際上必須不斷地在成長過程中一點一滴的改變來完成他這個「人」,所以說在你我的內在並不是一個真正實而固定的人。如果要分析我是怎麼樣的一個人,首先要知道什麼是我
所想所判斷
所感覺
所評價
所推崇
所敬重
所愛
所恨
所怕所欲
所期望
所相信
和
所承諾。
因為這些條件是為我個人下結論的東西是。但很這些東西是很容易就能被徹底瞭解的嗎?不是的,因為它們總是不斷地進展,特別是在變化中進展。所以除非我們的心志已經無望地閉塞住了,否則,所有我這個人下結論的東西,是會永遠不停在改變。
我的人格,在我身體裡面,並不是個像果子裡那小硬核一樣的實體,也不是個小的已成形的真實可靠、永久固定的東西,而應視為一種機動的過程。換句來說,如果你認得昨天的我,請千萬別以為昨天的我和你今所遇到的我會是一樣的。因為我已體驗過更多的人生,對於我所愛、所苦惱、和所祈禱的人已達到了新的深度的共鳴,所以我不是一樣的了。
還有,也千萬別給我定個固定不變的能力「打擊率」,因為我常在「那左右」迎著我日常生活的機遇,揮動我的球棒。接近我,然後,你會驚奇地發現我的臉、手、和聲音改變的徵象;因為我確實變了。然而,即使你已看出了,我還是有那麼一點兒不敢告訴你我是誰。
"我不敢告訴你我是誰,因為,如果我告訴了你我是誰,你可能會不喜歡這個誰,卻是我僅有的一切,"
人類的情況
請注意下面這些對話:
作者:「我正在寫一本小書,名字叫做『為什麼我不敢告訴你我是誰?』」
聽者:「你是不是想對你的問題要個答案?」
作者:「那就是這本小書的目的,回答問題。」
聽者:「但,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回答?」
作者:「是的,那當然了。」
聽者:「我不敢告訴你我是誰,因為,如果我告訴了你我是誰,你可能會不喜歡這個誰,卻是我僅有的一切,」
以上敢自一段真實的談話,沒有經排練,而是從實際生活裡選出來的。這反映出某些拘禁的恐懼和自我的懷疑,使得我們大多數的人癱瘓,而阻礙了我們邁向成熟、快樂、與真愛的道路。
我從前寫過一本書,名叫「為什麼我不敢去愛?」,在那裡面我會試著去描寫某些有礙真愛的人類的創傷和痛苦。同樣的創傷、同樣的內在恐懼和痛苦,也同樣阻擋了真正的「自我交流」,而這自我交流是真愛建築的基礎。這本書的續篇,我們在此便不再贅述那些屬於人類情況一部份的心理上的煩憂和痛苦了。
雖然如此,但是作為前書的延續,在這兒,我們打算描述一下人類用來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的防衛能力究竟是怎麼樣地去造成它行為和反應的方式。這些方式最後變成為太過於自我曚騙,以致於我們喪失了統一完整的判斷力而去扮演「角色」、戴「面具」、同時玩「把戲」。
我們沒有一個人願意欺騙、說謊;我們沒有一個人願意虛偽、假冒;然而,我們所經驗弱的恐懼,從誠實的自我交流所遭遇到的危險,看起來是這樣的劇烈;於是,逃避弱我們的角色、面具、和把戲裡,成了一種幾乎是非常自然的反應動作。
待會兒!可能很難分辨出來,在人格發展過程中的任何時候,究竟什麼是真正的我,甚麼是做出來的我。這是一個全球性人類的難題,所以我們姑且稱它為「人類的情況」。
~ (p.17-29)
*******************************************************************************************************
有人很適當地將人與人之間相互交流的關係,分成為五個等級。這或許能幫助我們去暸解、去認清一個被鎖在監牢裡的人。人性就是這樣矛盾,它一方面促你從內在的矜持走向外界,走向別人,同時又使你不敢這樣去做。下面我們要講到的五種相互交流,是代表五種不同程度的意願,希望從自己範圍走出去,並使自己與別人想互交流。這監牢裡的人——他就是我們每一個人,很可笑地,雖然那鐵柵門並沒上鎖,他卻在裡面一呆就是好多年了。他應該是可以走出這監牢的,但是,由於長久的拘禁,使他畏懼出去後所可能遭到的危險。在他志願做囚犯,在監獄厚牆的後邊,他已經有一種被保護的安全了。獄中的黑暗,甚至替他遮去了原本沒清晰我的面目,而他自己也亳無把握,一旦在光天化日之下,他看起來會像個什麼樣子。最主要的,是他還摸不清,那個他從鐵柵後面所看到的世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以及那個世界上的人將以怎樣的方式來接待他。他迫切地需要那個世界和那些人,但在同時,他又非常害怕,一旦他脫離了他孤立的生活,那個世界卻又拒絕了他。
這樣的一個囚犯讓人聯想到維克脫‧佛蘭克爾所寫的一本回憶錄(編按:書名為 Men's Search for Meaning )。所書中提到關於他在達壕納粹集中營裡的囚伴,他們有些是非常地渴望自由,但因為被關得太久了,使他們在最後終獲釋放時,卻不知如何是好。他們走出監營,坎到陽光之下,神經性地眨眨眼睛,然後,又默默地走回那個他們所熟悉的牢房的黑暗處,走回那個他們已經習慣了很久的集中營。
雖然聽起來有點戲劇化,但這種情形確實是可以想到見,因為這種進退維谷的景況,在我們生命中的某一個時候,或是在我們要成長為完全人的過程中,你我應該都會體驗過的。我們之中大多數人,在應別人之邀而去共鳴時,常常表現得非常冷淡,因為在人前裸裸地展示自己,我們覺得是非常的不自在。而有些人,不知怎地,他找到了一點勇氣,便一路走出去,終於享到了真正的自由。也有些人呢,他不過是假裝著要想走出那個監牢而已。這中間就有不同等級的差別,所以我們要分別敍述自我交流。
第五級:陳腔濫調的對話
這一級代表最冷淡的反應,也是最低水準的自我交流。事實上,除非是意外,它根本無所謂「交流」可言。因為,老實說,在這一級裡,我們所講的,不外是些陳腔濫調、應酬話,像:「你好嗎?......你家裡的人都好嗎?你上那兒去了?」等等。還有,我們也常這樣說:「我很喜歡你的衣服。」、「我希望我們久又能聚在一起。」、「見到你真太好了。」事實上,我們的所問所說,幾乎不具任何意義。萬一對方真正仔細回答我們那句「你好嗎?」,我們反倒要給弄呆了呢。幸虧對方通常也能曉得我們的話意浮淺,所以多能簡單地報以一個標準的回答:「很好,謝謝你。」
這是一種談話。但是,是一種非交流的、雞尾酒會式的、俱樂部集會式的、或街坊鄰居因洗衣而碰在一起時的談話。它根本談不上「分享」,因為每個人都安全地躲在他做作、虛偽、世故的孤立之中。整堆人在一起,卻像是孤單地聚集。保羅‧塞門的一首抒情詩「寂靜的聲音」,曾被有效地用在電影「畢業生」裡,對這點有獨到的描寫:「無遮的夜晚,我看到,有萬人,或許更多,人們說非所云,人們聽而不聞,人們寫些永不為人共鳴的歌,沒有一個人敢於劃破這寂靜的聲音。」
第四級:傳講他人的事
這一級裡,我們還沒敢怎樣大踏步地走出我們孤寂的監獄,走向真正的自我交流,因為我們並沒有把自己顯露出來,我們只是傳講別人某某所說過或做過的事。只限於敍述而已,對於這些事,我們一點也沒有表示私人的看法。我們大多數的人,時常躲在陳腔濫調、應酬話的後面,也常利用家常話、或飛短流長的閒言閒語,去說些別人的瑣事,以遮蔽自己。在這裡,我們未將自己獻出,也未向他人要求什麼。
第三級:透露我的想法和判斷
這一級裡,開始有一點比較像樣的自我交流了。我將起步踏出我孤獨的禁居,並且願意冒一點險去向你透露我的想法、判斷和決定。但,儘管如此,通常,我所能交通流的,還是只限於那經我審慎檢查之後的範圍。每當我說出我的想法時,我都會小心翼翼地注意你的反應。在跳水之前,我會先試水的溫度。我希望我能確定你會接納我的想法、判斷和決定。只要你稍稍眨眨眼、皺皺眉、打個哈欠、或看看手錶,我大概就會退後一步,退回到那個比較安全的地方。我可能馬上不說話,以靜默做為遮掩;或者,換一個話題;也可能,更糟的,我會開始說些我想你希望我說的。現在,我嘗試著在討好你了。
或許,有一天,我有了勇氣和決心,要使自己成長,我就會將我心中所思、腦中所想的,一股腦兒向你傾吐出來。那時候,將是我真實的一刻。也很可能,我已經那樣做了,但是,除非我肯更進一步達到下一級的自我交流,否則,你對於我,仍是所知有限。
第二級:表明我的情緒和感受(推心置腹級)
這相當有膽量的一級,可能在我們多數人的身上,不常出現,但,一旦我們有勇氣表明了我們的看法、判斷和決定,我們這個人可真有不少的內容是可以和別人共同分享或分擔的呢。說實在的,那最能分出我與其他人所不同的,又最能透露我獨特自我的,就是我的情緒和感受啊。
如果我真想要你知道我是誰,我必須把我的好惡和我的心思告訴你。因為我的想法、我的判斷、和我的決定,都是頗具形式及一般性的,比較容易看得清楚。譬如,從政見上分,我不論是個共和黨員或民主黨員,都會有很多同志。而我不論是贊成或反對征服太空,也會有不少人支持我的主張。但是,感情這玩意兒,可就不那麼簡單了,它壓在我的想法、判斷和決定的最底層,是屬於我所獨有的。同樣是支持一個政黨,同樣是信仰一種宗教,同樣是擔當一件重任,但是,不論是熱衷或冷漠,沒有一個人能與我有一模一樣的感受。沒有一個人能體驗到我真正的挫折感,感受到與我同樣的恐懼,或持有與我同樣的熱情。沒有一個人會像我這樣憤慨地反對戰事,也沒有人會像我這樣忠心地支援救國。
如果我要告訴你我是誰的話,在這一級裡的這些感受,我都必須告訴你,列表說明這點,我現在把我的判斷寫在上欄,下欄則列些對這個判斷所可能發生的情緒反應。假使,我只把我的意見告訴你,那我還保留了許多關於我自己,特別是我個人的私意。我還是隱藏了那最深一層的我。
判斷 某些可能有的情緒反應
我認為你很聰明........................ 而我感到嫉妒。
........................ 而我覺得受挫折。
........................ 而我以做你的朋友為榮。
........................ 而它使我跟你在一起時感到很不是味道。
........................ 而我對你抱有懷疑。
........................ 而我感到不如你。
........................ 而我不得不模仿你。
........................ 而我想遠離你。
........................ 而我想抑你,使你丟臉。
我們太大多數人會覺得,在自我交流時,別人一定不能忍受我們這種情感的真實表現。所以,我們寧願不誠實,藉口為怕傷了別人;將我們的虛偽合理化為高尚的情操;我們苟安於人工偽飾的關係之中。這種關係不僅產生在偶然相識的人們中間,甚至也發生在我們一家人之間;而它破壞了婚姻中可靠的「共享」、「共有」。因此我們自己既未成長,也未幫助任何人成長。同時,我們必須過著強制抑壓情緒的日子──沿著一條危險而自我毀滅的道路前進。人與人之間,要想保有赤誠相處的關係,必須以這種誠實、坦白、推心置腹的交流為基礎。除此之外,另一選擇,就是停留在我的監牢裡,忍受那「做為一個人」的死亡一步一步地逼近身來。
第一級:人與人間相互交流的最高境界
一切深摯可靠的友誼,特別是婚姻的結合,必須建立在絕對坦白、絕對誠實的基礎上。有時,推心置腹的交流是最困難的,但是,偏偏在這些時候,它是最必需的。在好友之間、在配偶之間,時時會出現一種完全的感情和個人的契合。
在一般情況下,我們的這種契合絕不可能是一個永恆的經驗。但是,無論如何,當彼此赤誠交流達到完美境界的那些時刻,還是會產生這種經驗。當其時這兩個人會感覺到幾乎是百分之百的一種情感共鳴。我知道,我的朋友完全分受了我自己的反應;他也完全分擔了我的快樂和憂傷。我們就像兩種樂器奏著同一個音符,發出同一種調子。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相互交流的最高境界。
~ (p.70-87)
思考問題:(請在30/10前完成)
-
想像你正面對著一位你熟悉的人(例如家人、朋友……請在答這問題時真的想著其臉孔),思索「為甚麼你不敢告訴我你是誰?」
-
(請在個人札記上完成,並在這裡告知「已完成」) 想像繼續面對著這位熟悉的人,或另一位熟悉的人,思索「為甚麼我不敢告訴你我是誰?」
(想讀全書?或者找尋其他和成長有關的書籍?可以到LAMP Library目錄查閱並就借閱事宜留言)
(插圖來自電影「立見天國」(Paradise Now)」
















At the work place, I still
At the work place, I still think I am a small potato. I am not going to and willing to wear the 「強者武裝」. But 1 thing is true that, I and most people do not want to let other people especially workmate to know our weakness. It is a protective system. I even feel that I have problem when facing managers. I don't know what I should and shouldn't talk with them.I still have to learn about it.
For the relationship part, I think I will reply that later.